耳边不断传来收拾衣物的窸窣声,和搬动行李箱的轰隆声,将他的睡意搅得稀乱。一旦醒着,姜然序就要胡思乱想,他猜想孟惟深今天是来收拾剩下的行李,准备正式搬出去住。
姜然序在混沌中呢喃,仿佛说的是一句梦话:“孟惟深,你要搬家了吗。”
“是的,搬回家。”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从朝阳搬回这里。”
“为什么?”
“我得盯着你,不能给你机会再逃跑。”
姜然序终于抬起眼皮。酒精已然摧毁他的视网膜,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视线才渐渐对焦。
蜜蜂孟惟深重新上线。对方正往屋里一箱箱运行李,将几个月前被他腾空出来的个人物件,一股脑地塞回原位。
姜然序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强硬:“不行。哪有分手了还住一起的?”
“为什么不行?”孟惟深似乎早就编好了由头,理直气壮地占领他的屋子,“再说了,我公司附近的房租太贵了,我交不起,也只能住你这里。按照小区里次卧出租的市场价,我一个月给你付两千三百块。”
“我没说同意你继续住。”
“你不同意,干嘛不换门锁密码?”
每当他把孟惟深当傻瓜,他就会输得很惨……姜然序彻底哑然。
孟惟深继续道:“再说了,分手是你单方面提的,我也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