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姜然序打破了这轮循环。
姜然序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显得尤为嘶哑,几乎要被店内嘈杂的噪音淹没:
“怎么了。”
asher面不改色:“姜然序,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你赶紧过来找我。”
“到底怎么了,有事说事。”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坐得住的?你知不知道直男跟他的律师偷偷好上了?还好我跟他俩的单位隔得近,我刚在楼下的wagas吃饭,亲眼看见他俩坐大腿呢。你赶紧过来商量对策,定个抓小三的方案。一小时以后酒吧见。”
asher吐完这通鬼话的最后一个音节,也不给对方反应时间,随即按下挂断键。
——
根据asher的旨意,孟惟深藏进酒吧空荡无人的更衣室里,占领最里侧的长椅。
这间封闭的屋子不过十来平米,墙边的暖气片却堪比一轮盛夏的太阳,热量都够煎鸡蛋的。他脱了羽绒外套和卫衣,只剩一件贴身的薄t恤,仍觉得浑身燥热。
燥热令等待时间越发难熬,去吧台点一杯冰生啤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持续发酵。他刚拎着卫衣起身,便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
时隔一周,姜然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除开身形瘦削几分,完好无损。甚至头发长得更长了些,发尾快要扎到下眼睫里,导致眼底阴影愈发浓厚,占去半张脸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