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里也有教友吗?”
“现在没有了。自从我姥爷走了,她就不怎么钻研这些了。”
“那还挺可惜的。”
“也没什么。我姥爷在世的时候,她生活过得太憋屈了,才要想办法寻找心灵的安慰。人没了她生活也轻松了,自然不信了。”孟惟深总是话不过脑子,说出来才觉不妥当,慌里慌张地踩下刹车,“……我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纯属瞎猜。您继续念吧。”
女人对他笑了笑,收起了经文。
也不知是不是女人的虔诚感动了上帝,不出半个小时,物业便顺利撬开了电梯门。
孟惟深对电梯心有余悸,宁愿选择走楼梯上楼。
“我也去7楼。”
女人紧随在他身后。
孟惟深这回听清楚了:“这么巧?住对门的?”
直到他解开房门的密码锁,对方仍跟随在他身后。孟惟深的大脑愣是没能搭上正确的电路,照例叫了姜然序的名字。
姜然序走来玄关,孟惟深自然而然搂上对方的脖颈。可他刚触到姜然序冷飕飕的脸颊,姜然序陡然推开了他。
姜然序的目光穿透过他,投往他身后的位置。孟惟深循着对方的视线回头,目光还未捕捉清楚女人的面孔,姜然序先他一步,将女人拽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