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计果然飙过38摄氏度红线。
孟惟深答应姜然序,只要今晚能退烧,就不用去医院。姜然序表现顺从,任由他喂下一颗退烧药,两层被褥里外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对方貌似睡下,孟惟深总算抽出空档,收拾家中的狼藉。他倒干净泡沫水,逐一晾晒浸湿的布料,拔掉洗衣机的电源。
他不知自己的努力究竟能起到多少挽救作用。屋内依然光秃秃的,表面越是寂静,越令他心底发慌。他立在客厅和卧室交界处,仿佛立在迷雾笼罩的十字路口。
孟惟深找到回卧室的路,小心掀起被褥的一侧,探身钻入,重新收紧缺口。
黑暗中,孟惟深紧抱住姜然序。
好热。对方滚烫的鼻息打在他的锁骨,连他身下的床单都随之沸腾。唯独病患本人似乎还觉得冷,轻微打颤,名正言顺地挤占了他怀中位置,也不知究竟有没有睡着。
他如同搂着一块烧沸的木炭,再靠近就有窒息和烫伤的风险。可他需要体温、汗水和触碰。他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驱散心头愈扩愈大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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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老婆带病干家务干到深夜是为什么?
大家好,我是之前求助老婆讨厌狗的贴主。目前老婆好像接受我的狗了,但我们之间又有了新矛盾。
我昨天下班回家比较早,想给老婆一个惊喜。但老婆也不理我,一直洗衣服,洗了一晚上衣服,反复洗,手洗完还要用洗衣机洗,沙发套都洗了。家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觉得干家务根本没必要干这么细,而且我也没要求她这样干。我跟她说了我的想法,她却叫我自己搬出去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我搬出去,是我惹她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