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六点。但今天没什么要紧工作,就提前撤了。”孟惟深如往常一般,揽住姜然序的脖颈,亲吻上对方潮湿的脸颊,“怎么了嘛,我早点回家不好吗。反正我想回家,我想回家见你。”
姜然序姿态僵硬,略微躲过他的亲吻:“先别亲我,我脸上有脏水。”
“你快洗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很快就好。”
“你明明开着洗衣机,还得手洗?”
“先手洗一遍再过洗衣机,不然脏东西就混一块了。”
“但你上周刚刚洗过呢,不会多脏的。”
“一天不洗也很脏,肉眼看不到微生物而已。”
……孟惟深头一次觉得,太讲卫生也有弊端,简直活得太累了。
算了。反正工业时代仍保留了大批手工爱好者,手织毛线、手作发夹之类的。或许热爱手洗衣服的也属于“手工爱好者”吧。
姜然序不让他碰水,孟惟深只好打辅助。他帮忙铺上新床单和新被套,启动吸尘器,在屋内晃悠几圈,也只清理出可怜的一小搓尘团。
他出门遛狗,捎回来两份改良版煲仔饭当晚餐。但姜然序说不饿,他只好独自扫光其中一份,先回卧室了。
工作日的闲暇夜晚尤为短暂。孟惟深翻了几篇与新公司业务有关的前沿文章,时间就迈入深夜。
姜然序明明说很快就好,可滚筒洗衣机的轰鸣仍未停歇,吵得他困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