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孟惟深又跟佬们约好徒步穿行百花山草甸区,大早上便全副武装出门去了。夜里,姜然序结束研讨会回家,果然在沙发上拾获一只电量耗光的旅行青蛙。
姜然序给孟惟深开了瓶维生素饮料。待他洗过澡,对方还倒在原处,任凭天花板的灰尘落入眼睛里。
姜然序上身只随意披了条浴巾。他缠绕住孟惟深的双腿和腰腹,硬挤上只有单人床宽的沙发,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孟惟深的鼻尖。
孟惟深皱了皱鼻子,证明还没彻底关机。
他用指尖替孟惟深抹去鼻尖的水珠,可几颗新的水珠又落在对方的脸颊。他抚摸起孟惟深发烫的耳朵和侧脸:“乖宝宝,好孩子,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我一会就去。”孟惟深蹭了蹭他的掌心,又蹭了蹭他的胸口,“但我不想下楼了,你能不能帮我遛狗。”
姜然序顿时吓萎:“那还是不了。……我的意思是,秦始皇可以在小院子里玩耍,活动量足够了。”
还好他们的感情在反舞弊战争中得以升华,孟惟深如今对他称得上依恋,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摩擦都自然而然化为云烟——甚至用不着争吵。
孟惟深头脑明显陷入了混沌的漩涡,也没再追问他。
孟惟深喝了小半瓶维生素饮料,总算活过来。姜然序便诱拐对方去洗澡。清洗干净的孟惟深闻起来很香,抱起来也顺手,姜然序甚至产生了喉头发痒的食欲,想要尝一口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