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工作的人就是一身轻松。只见孟惟深的身形闪现在园区门口,步伐几乎要起飞。对方工位上的个人物品前些天已收拾干净,今天肩包里只装着一张轻飘飘的离职证明,肩包往车后座里甩来,只制造出轻快的摩擦声。
孟惟深旋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未系上安全带,先扑过来搂过他的腰身,在他的脖颈间又蹭又贴,黏糊紧了。傍晚刚刚雨停,姜然序在孟惟深唇齿间尝到了叶片上露水的味道。
姜然序抽空问:“收拾干净了?”
“反正我自己已经收拾干净了。至于我的校友们能不能收拾干净,就要看合规部的造化了。”
孟惟深难得编排出这样智慧的话语,足可见离职令人头脑清明。
对方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离职,程序貌似普普通通,正常申请,正常审批。但能在舞弊风波中全身而退,能全额拿到拖欠的报销和期权回购款,最重要的是,能获得心灵的解脱,已称得上足够幸运了。
最“幸运”的是,值此关键时刻,合规部收到了某口腔门诊部邮寄的匿名举报信、录音和转账流水单。证据确凿,责任明确,清白者wesley得以无罪释放。
姜然序啄了啄孟惟深的唇角:“恭喜,以后你就恢复自由身了。”
“我应该感谢两位缺德老校友吗,让我能下定决心离开。”孟惟深依恋着他的脖颈,“还是感谢你吧,谢谢你愿意帮我。”
姜然序故作可怜,耷拉着眼睛:“你自己想的歪招,要从你经理太太嘴里套话。我是为了你才出卖色相,你要怎么报答我?”
“怎么报答,我再还给你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