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深暗自与两位老校友割席。他才是路过被咬的无辜受害者,至于老诸葛,狗咬狗的暂时胜利者罢了。
他漠然道:“我没进过你们家门吧。你们关门商量什么了,我不关心也不知道。合规部再怎么问我也就这一句话。”
“你最好不要一直回答不知道,合规部会认定你在消极抵抗,起码纠缠你到年底。”老头教诲他,“你仔细回忆一下,ze跟你有没有过反常的资金往来。你好好准备一下说辞,争取毫发无伤走出合规部。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谢谢,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诸葛总。”
孟惟深适时告辞。他拧开办公室的门锁,老头又在他身后补充道:
“当然了,我也相信你不会乱咬人,对不对?我还想跟你继续打羽毛球呢,你别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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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空落落的等待。灾难总要到来,却不知道究竟在哪一天,或许就在明天。
唯一一件有着落的事,柯觅的跨部门面试通过了。岗位有变,工位自然也要调走,前桌的位置再次空缺出来。同样空缺的还有林哲思的办公室。公司还没正式下达停岗处分,对方自行申请了小半个月的年假,再未出现在公司供人笑话。
第无数个凑工时的夜晚,孟惟深与满屏幕的代码为伴。指针一步步迈向凌晨十二点,工位区的日光灯一片片灭下去,仿佛老者染上重病的眼睛,随年岁增长越来越瞎。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三年工作生涯好似一场幻梦。
在他的实习阶段,他曾畅想过自己如何解决旁人无法攻克的技术难题,在四十岁前顺利晋升技术总监。但他从没想到,离得最近的一次晋升机会来自于他会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