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序看似消停下去,听从他的指令先进了卧室。
待他洗过澡,晾完衣物,总算躺进被褥。姜然序却再度凑过来,微凉的胸膛贴上他的脊背。
“你想要吗?我会让你很舒服。”
孟惟深困得要命,含混道:“不要,困死了。”
姜然序僵在他身后,似乎有些无措。孟惟深差点就要陷入深度睡眠,混沌中,陡然察觉自己是不是显得太冷漠,连忙转过身去,安抚性地摸了摸对方的手臂。
姜然序在黑暗中开口:“对不起。”
“什么?”
“前些天,我是想帮你洗背包,才会发现你包里的录音笔。我没有故意想侵犯你的隐私,你跟律师聊什么都可以,就算是关于离婚问题。”
孟惟深觉得无聊,又要犯困,“噢,就为了这点事啊。没关系的。”
“你原谅我了?”
“我什么时候责怪你了,你不说我都已经忘了。”
姜然序偏不让他睡,甚至重新坐起身来。他耳边传来床头柜抽屉开闭的声响。
姜然序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道歉礼物。你肯定很想要,不看看吗?”
于是乎,在这个尴尬连篇的夜晚,孟惟深收到了一份爱马仕犬用牵引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