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深倚靠在他的椅背上,俯身凑近过来,认真端详他的脸庞,扑打在他耳边的鼻息尤为温热:“先回家休息吧,论文明早再说。你现在黑眼圈很重,都变难看了。”
姜然序怨气比黑眼圈更为深重:“又没请你看,你去看你觉得好看的就得了。”
孟惟深搂住他的脖颈,亲上来:“我就只想看你。”
孟惟深喂给他两颗黄油年糕,充足的糖分和碳水流入血管,唤醒萎靡的脑细胞。又帮他揉肩膀,顺便凑过来看他的屏幕,一同被谭主任的批注轰炸:
“这一节思路有问题,不能如此发散。好好考虑如何重写。”
“整段废话,删去重写。”
“这段论证是想表达什么意思?看不懂。”
“结论呢?难道你要给我留个悬念,指望我期待你下一次‘作品’吗?”
孟惟深也难得生气了:“都什么东西。光顾着否认,又不给修改方向,这算什么论文指导?”
姜然序险些随对方一同骂出来。还好他及时刹车,没再犯错误,维系着勤勉上进的良好形象。
“学术大牛,跟我等凡人语言不通。自己领悟得了。”
“你导师也太傻x了,我还以为他多慈祥,老头伪装得真好。你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吗?等拿到职称,你能不能离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