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序顺势牵住他的手腕,叫他握紧钓竿,“别乱动,鱼上钩了。”
的确,原本静置于水面的浮漂焦躁地浮沉着,鱼竿随之晃动起来。两人收紧鱼竿,往上一抬——
哗啦声中,一抹诡异的红色浮出水面。
鱼竿竟钓上来一件红色校服外套,上边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水草。好像一只腰斩后只剩上半身的水鬼。
两人都是一惊。鱼竿一哆嗦,校服重新逃回水中。
距离他们数米远的位置,男孩们还在比赛憋气。水性不好的已主动服输,游回岸边,观摩剩下两三位强者竞争冠军。
孟惟深朝他们喊:“喂,你们谁的校服掉水里了?”
无人回应。男孩们盯着水面的动静,专注等待冠军的诞生。
又有两位男孩相继认输,悻悻游回岸边。冠军已无争议,剩下最后一位男孩欢呼着蹦出水面,与朋友们汇合。
男孩们背起书包,拎着湿漉漉的校服外套,准备离开池塘,各自回家吃饭。
孟惟深又叫了一遍:“你们不要校服啦!”
总算有细心的男孩意识到不对劲,手指挨个点过上岸的同伴,应该在清点人数。
不对,好像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