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昨晚的亲密接触,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某种质变。姜然序颇为自然地从他身后抱住他,嘴唇贴向他没发炎的那只耳朵。
身后传来滑溜溜的感觉,孟惟深含着满嘴泡沫:“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对方“嗯”了声,面色又有些不悦:“你为什么每天都起这么早?”
孟惟深赶忙解释:“我就是去遛狗,不干别的。”
“去吧,一个半小时之内回来。今天懒得开火,记得买早餐,小区西门那家豆腐脑比较好吃。”
遛狗还附带时限和任务要求,孟惟深尤其皮紧,抄起狗绳,换上球鞋,一溜烟跑了。
果然,他刚拧开一楼的房门,秦始皇就对他呜呜哇哇地破口大骂,比他梦里骂得更脏,明显在指责他昨晚没有来陪自己玩耍。
孟惟深于心有愧,特意拆了几包鸭肉干零食当作道歉礼物。秦始皇边啃边骂,越啃骂声越小,直到吭哧消灭一整包肉干,哼叫着用鼻头拱了拱他的手背,就当原谅了他。
孟惟深抓紧时间带狗去西门。
他搬来不过一个月之久,已差不多摸清小区的道路。秦始皇也认识了几位新朋友,便利店拴的拉布拉多,楼下老太太养的长毛土狗,还有隔壁他看不顺眼的史宾格,在路上遇见必要开展一番美臀嗅闻活动。
当时他提出同居,目的只是为了蒙过他妈妈。现在看来,孟立蓉对他伪造的性取向深信不疑,按理来说他没必要再赖在对方家中。可他和秦始皇都很适应新的生活。想到婚姻协议到期后就要再次搬家,能接受养狗的房东还少之又少,孟惟深甚至磋磨出几分愁绪。
该怎么办?怎样才能让姜然序收下房租,同意他和秦始皇厚着脸皮继续当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