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序在花洒下冲洗手背,懒散道:“学会了吗?现在帮我吧。”
自己亲自动手,事情却比他想象中困难。他好像在驾驶一辆陌生的车,不知道要如何挂挡。
他冒冒失失地琢磨一番,姜然序有些吃痛,骂他:“你技术太差了,像你这样的绝对不能出去搞谁,男的女的都不可以。知道吗?”
“但是,我们结婚之前……对不起,你当时很痛吗?”孟惟深羞愧难当,声音几乎要淹没在水流中。
姜然序又在笑。
“我骗你的,我们当时什么都没发生。你以为自己能有多大能耐,还想发生什么。”姜然序态度有几分轻蔑,“怎么样,你现在后悔了吗?”
孟惟深调动自己仅剩的思考能力:“没有,我说过不会后悔了。继续吧。”
——
经过几番学习观摩,以及姜然序手把手指导,孟惟深渐渐找到要领,成功帮对方弄出来。
这事简直比陪领导打球都累,孟惟深回到自己卧室,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姜然序紧跟着他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掀开他的被褥,悄然贴往他的脊背。
出于礼貌,他下意识往床的另一侧挪去,给对方腾出半边床的地盘,好让对方睡得更舒服些。
意志混沌中,他总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好像有双幽怨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可他眼皮子沉重无比,也顾不上计较太多,快速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