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孟惟深也能闻见饱含水珠的植物气味,心脏要缓缓融化开来。他也很想去逛公园。
但他只能枯坐在酒局里。林哲思没忘扒拉他:“师兄,wesley球技可以吧?以后叫他经常陪你打球啊。”
老头只是笑。侧头问孟惟深:“听说你是文慧带的研究生?毕业以后和导师还有来往吗?”
“我结婚前租的房子在大学附近,经常和文教授一起遛狗。她家的小狗糍粑很可爱。”
“她一直都这么有爱心。以前学校里的野狗打架,有条黑白花狗被咬得骨头都翻出来了。她捡到了狗,自己掏钱带狗去看兽医,还真让她给治好了。”
不是,谁问你了?
或他困惑的表情打消了对方的分享欲,老头的话题绕回孟惟深身上:“wesley,你目前定级如何了,p6还是p7?还有,你拿到股票期权了吗,一年能拿到多少分红?”
“诸葛总,你需要我干什么就直说好了。不会只是陪你打球吧?”
孟惟深直言完毕,当即吃到林哲思的一记白眼。
老头倒不尴尬,就对林哲思笑:“林师弟,你新找来的这小子有点意思,像个职业杀手。收钱办事,话也少。”
林哲思连忙替他找补:“他,他就是嘴笨点。但办事能力没问题,自己人信得过。”
“嗨呀,你可拉倒吧。”老头悠然道,“你之前也说找自己人,叫什么来着,gav?你的自己人嘴跟筛糠似地,到处漏风,大家差点一起完蛋。”
“gav心太野。wesley不一样,大家都是清华人,是自己人。况且师兄你也见到了,wesley嘴很严实,人也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