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放哪呢?”
孟惟深端出一只收纳盒,坦荡递到他眼前来。姜然序定睛看去,只见一盒子厚饼干似的灰蓝黑——是叠起来的内裤。
姜然序耳垂发烫。他接过那盒内裤,塞进衣柜的隔层抽屉,快速合上了抽屉。
他不讨厌收拾衣物,在掌控之中的秩序总令他感到放松。唯一的问题是,毛织品上偶尔能找到几根狗毛,比格犬就这样坏,给白衣服粘黑毛,黑衣服粘白毛。
但孟惟深顾虑的东西似乎越滚越大了,问他:“谢谢。我应该怎么给你付房租?”
姜然序想当然道:“你已经付过了。”
“房租应该要另外算钱。”
“卧室空着也是空着,我平常都用不上。”
“但房子多一个人住,还带一条狗,也很麻烦你……”
孟惟深吞下剩余半段言语,呼吸也屏住了,房间顿时陷入寂静。未等姜然序反应,孟惟深已冲出卧室,飞向客厅的狗窝。
这就是忍人独有的敏锐感:比格静悄悄,肯定在作妖。此时秦始皇已经把爬爬垫啃出一个大窟窿,垫上散落几片残渣,狗嘴里也叼着一片,嚼得咔咔作响。
孟惟深一巴掌往它脑门呼上去,掐住它的下颌,从它嘴里撬出一片嚼烂的发泡棉。
——
姜然序带孟惟深到达一楼,交给对方一片钥匙,拧开租屋的房门。
“狗本身运动量就大,还是带院子的房子更适合养狗,可以满足小狗活泼的天性。”
孟惟深又问:“房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