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往精神科就诊,接受强迫症治疗,尽早对动物脱敏。
2在家附近找一个长期安顿狗的地方,考虑宠物学校/单独租房。
3劝说ws把狗送给朋友养。大概率吵架,做好离婚准备。
……姜然序当即删掉了最后一项。
假期结束,姜然序额外跟谭主任请了半天假,前往强迫门诊就诊。
多年过去,强迫症的治疗手段也没发生太大变化。和他过往的就诊经历如出一辙,精神科医生推荐他采取系统脱敏法,意思是要根据他对各种污染源的恐惧等级,从低到高,逐步暴露脱敏,从而帮助他慢慢克服强迫行为。
姜然序熟练填完了一系列的强迫量表。医生扫一眼他的量表结果,对他信心十足,号称自己救过无数比他严重得多的心理疾病患者,像他这样的都不需要住院,只要定期接受暴露治疗,肯定能慢慢回到正常生活。
就在这样积极乐观的氛围里,姜然序掂着对方开的缴费单,动身去缴费。
诊室外的场景却让他脚步一滞。
只见三五个穿蓝白病号服的患者蹲在走廊里,一人抱一个黑漆漆的垃圾桶,远看像几簇奇形怪状的蘑菇。
垃圾桶虽是空的,但桶壁上的结块尘土、粘稠糖浆,都证明它曾与各种污秽亲密接触——强迫症患者总是对这种肮脏的细节尤为敏感。
所有患者的面部肌理都错了位,显然在接受凌迟之刑。但他们无法逃跑,两位护士在旁负责监督,无情提示各位患者,距离这轮暴露治疗结束还剩八分钟。
护士逮住了姜然序:“哎那位病人,你交完费了吗?交完也过来一起抱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