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因供血不足而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他无数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却意识到一个令他越发无措的事实:他的心跳不全是出自恐惧,还有对这副被附体的身躯的渴//望。
一种古怪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孟惟深睁开眼,严肃道:“妈妈,你为什么硬了?”
第33章 和最迟钝的主角
孟惟深刚问出口,搂抱他的人便中了美杜莎的魔咒,石塑般静止下来。
那管坚硬的枪口依然抵在他的腰际,他摆出什么姿势都觉异物感尤为强烈。他稍微挣动,异物从腰际滑到腿侧,大有擦枪走火的危险,甚至要引燃他的……明明他今天滴酒未沾,为什么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不敢妄动了。
在这样的紧张关头,对方却主动放过了他。只低低呜了声,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中枪似的,没动静了。
什么情况,这大鲤子鱼前一秒还berber乱蹦呢,怎么突然就栽栽楞楞肚皮朝上了?不会没气了吧?
孟惟深赶忙凑近过去,摸了摸对方凉飕飕的脸,没醒。探了探鼻息,活着。活着那就好。
借着手机的光亮,他在姜然序的床头柜上找到了电卡。灯光驱走令人恐慌的黑暗,拂过姜然序的身躯,对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姜然序半撑起身体,掌心抵着太阳穴,手指深陷在发根里,遮住眼前的光照:
“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在你床上?”
“你被海河的妈妈附身了。”
“附身?”
孟惟深点点头,一五一十地交代完毕:“她想找她儿子,但是没法下楼,就找我演她儿子。她可能是民宿二楼的地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