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管不着北京,反正我没给谁办过。”
“别这样嘛史大爷,我小时候你老抱我呢。再说了,我妈我奶上你们这儿交过多少赎罪券了,你就当她们替我赎过罪了吧。”
“胡说八道,那叫自由奉献!”
姜然序继续跟对方讨价还价:“知道了,我也愿意自由奉献,只要您帮忙念几句祝福,再拍个照。其他仪式都免了。”
“……好吧好吧。”好神父也怕缠男同,对方总算松口,“但你们不准离婚啊,接受过上帝祝福的新人都不准离婚,记住了!”
在受难耶稣像低垂的眼底,孟惟深的负罪感悄然诞生。可姜然序已向神父打包票:“放心吧,我们永远不离婚。”
——
婚礼的意义就在于公开性,越多人见证,越显得隆重。于是乎半小时过后,asher匆匆抵达教堂门口,估计刚挣扎起床,看起来比孟惟深本人还要潦草。
“姜然序你大早上结个吊的婚啊!谁允许你动作这么快的!你爹个……”
好在媒婆的专业素养战胜了起床气。与孟惟深对视的瞬间,asher即刻切换到工作模式,“……我的意思是,你们真是天作之合,这么快就从一见钟情发展到终身相许啦。很不错,我早就觉得你们很有缘分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