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婴先挤上电梯,一分钟也没留给他们,电梯门便死死闭合上了。孟惟深只好重新按键,电子屏显示下趟电梯距离他们还剩十层。
混沌中,孟惟深脱口叫了对方的本名:“姜然序,我们昨晚是不是……”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姜然序秒速作答。
发生?能发生什么?又不能发生什么?他只想问昨晚是不是姜然序帮忙付了房费……但他舌头仿佛打结,没能解释明白。
“真的。我昨晚去ktv找你,你已经闭上眼皮了,死活不肯回家,我只好带你来酒店。而且你喝得太醉,我担心你晚上会出事,所以留下陪你。”姜然序的描述中找不出一丝破绽,“放心吧,虽然外面的男同都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一直这样洁身自好。”
“……你的意思是,你在我床边守了一晚上?”
姜然序点头,严肃警醒道:“宿醉很危险。我同学在急诊科工作,每到过年就要收很多半夜窒息的病患,都是喝酒喝的。”
慌乱随即催生出愧疚。孟惟深动用起自己社交常识,向姜然序真诚道歉:“对不起,麻烦你了。我一会转你房费。本来应该请你吃午饭,但我和我前领导有约了,今晚怎么样?”
“房费就不用了。”姜然序一向表现得宽容,“如果你晚上有空,我们可以去昨天错过的灯会。”
电梯终于降至他们的楼层,发出叮叮的提示音。
进电梯时空间还算宽裕,两人可以保持礼貌的距离。刚下降一层,门外就涌来一支夕阳红旅游团,热聊的大妈大爷挤占了空间和空气。姜然序顺势将他向里拽去,两人紧贴在电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