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思刚拒绝下属的合唱邀请,推开话筒,又剥了颗小食盘里熟花生,连红皮都抖干净了。花生扔进了嘴里,半边腮帮子夸张地鼓起来,才慢悠悠开口道:“我们这些已婚的就算了,wesley,你unarried,怎么也这么着急回去?”
孟惟深背后冒了层冷汗,他其实不擅长撒谎:“不是,我是送ia回去,我没有着急回去。”
“你在饭桌上就很着急了,你不会说你没有吧?”
“……抱歉,我今晚确实约了人见面。但ia也确实喝多了,你放她先回去吧。”
柯觅当然没真醉,见他这么快就招了,暗自瞪他一眼,又帮忙打圆场:“wesley有妻管严的潜质,还没结婚就这么怕老婆!林经理你就体谅一下吧,别让人家情人节还见不上面,老婆都要跑了。”
周围同事大笑起来。
“妻管严啊,那就好。”林哲思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笑意却只挂在嘴角,丝毫没有往眼底蔓延的趋势,“我以为他是觉得我取代了邝经理的位置,so he has a proble with 。我其实也能理解,所以才给他批了年假,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忠诚。”
“林经理,我没这想法。”
林哲思也笑:“那就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但是吧,你平常也不来主动找我,我又不了解你的想法,更不好意思给你布置工作啊。”
孟惟深感到口腔内壁一阵阵枯竭的涩,每秒都有无数黏膜细胞脱水死去。他无意识抵向犬齿内侧的凹槽,直至舌尖酸涨,越发说不出完整的腔调。他因此产生一个完全不着边际的想法:他必须去做牙齿矫正了,畸形的犬齿已影响到他的语言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