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序对他笑起来,松开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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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提供的葡萄酒顶多十度出头,口感回甘,是值得品鉴的好酒。姜然序本想过把免费的瘾,胃里造反也无所谓。都怪孟惟深太笨了,害他痛失品酒良机。
而且,除夕的午后更难打到车了,尤其在遍布禁停区的景点附近。两人加价也没打到车,孟惟深就着急忙慌地把他拉上了地铁——一个病菌交叉感染的重灾区。
但笨也有笨的好处。孟惟深对身体接触不怎么敏感,姜然序大可以更放肆一点,先表演醉酒后的昏昏沉沉,趁孟惟深揽过他的肩膀,他便顺势倚在了对方怀里。
若不是仅剩的良心作祟,他就该装睡躺对方腿上去了。
平日里的晚高峰时段,今天地铁上空得仅剩戴红袖章的乘务员,和穿堂而过的暖风。
两人占领了一整排空座椅,一整节空车厢。
不用和陌生人肢体接触,也不用忍耐混杂的气味,姜然序感觉还算舒适,胃里穿刺的滋味也缓和了几分。
姜然序仔细感触着贵价西服的柔韧质感,“你今年过年不打算回家了?”
“我不想回家。”孟惟深紧锁起眉头,“我妈肯定要问我相亲进展。但我刚刚拒绝了闫姐,回家也是惹不愉快。”
为表现自己的分寸感,姜然序自然不会过问对方和闫存蕊的谈话内容。他暗自庆贺,“结婚需要经过谨慎考虑,总不能因为催婚就和不合适的人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