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耙耳朵”,在川省方言里指代疼老婆、听老婆话的男人。夏奕阳刚认识盛凛时,觉得他冷冷淡淡的,总板着一张脸;但相处久了,逐渐发现了他沉稳有担当的一面……夏奕阳一想到,盛凛的那些体贴与细心,未来会全部交付给他的恋人,他的心里就漫上一种莫名的烦躁。
他像是被扔进了酸溜溜的泡菜缸,又被一颗腌泡菜的大石头压在了心口上。
他酸得要死,更委屈得要死,夏奕阳盯着被他一刀劈断的案板,想——我都这么难过了,怎么连案板都欺负我!
恰在此时,盛凛提着两大罐蜂蜜从外面走进后厨,他刚撩起帘子,就感觉整个厨房冷嗖嗖的。
而冷气的中心地带,正是举着长西瓜刀对着案板生闷气的夏奕阳。
小少爷的嘴巴撅得比天高,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严肃地板着,活像是谁欠他八百万。
“发生什么了?”盛凛问,“谁惹我们少爷不开心了?”
“没有。”夏奕阳决定要用他此生最冷酷的态度对待这个耙耳朵男人!“案板坏了而已。”
一听说是案板坏了,盛凛快步走过去,一边拿下他手里的长刀,一边检查他的掌心。果然,少年右手掌心都被刀柄震红了,也不知道他刚才下手时,用了多大力气。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能受什么伤?”夏奕阳哼哼唧唧的,“老板,案板裂了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盛凛听出他的不对劲,“夏一一,你怎么又叫我老板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用官方称呼吧。”夏奕阳正色道,“你也别叫我夏一一了,请叫我夏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