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凛没说,他的头发其实是自己剪的,他的浴室里就有推子,三两下推平,又凉快又清爽。他一直对自己的发型很满意,哪想到夏奕阳怨念这么大。
黑暗里,四目相对,又是一阵寂静。
夏奕阳注意到,盛凛还盖着夏天的薄毯,空调度数那么低,屋里唯一一条厚被子在自己身上。
他怪不好意思的,问他:“凛哥,你冷不冷啊。”
“不冷。”盛凛回答。
可能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他对温度没那么敏感,天气热的时候他不怎么出汗,天气冷的时候也不需要加衣。
“真不冷呀?”夏奕阳想了想,“要不然把空调调高些吧。”
“不用,我真的不冷。”
男人见他不信,干脆伸出手,轻轻贴在了他的脸颊;他下意识闭上眼,男人的拇指就这样摩挲过他的睫毛。
“很暖和吧?”
掌心滚烫,脸也滚烫。
夏奕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某种念头,又在黑暗里生根发芽。
他在被子里蜷成虾米,两条腿紧紧夹住某处。
恼怒着,埋怨着,羞耻着,自我怀疑着。
——少年的想象力总是走的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