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
原来这两位客人是这个关系,那昨天干嘛开了一间双床房?大床房多巴适啊。
民宿老板为他们指了一个垂钓点,又把提前准备好的钓竿和饵食交给他们。
夏奕阳不是第一次垂钓,他小时候陪爸爸去钓过鱼,结果钓了一下午,他爸竿竿空军,他被晒得脖子脱皮,整个人黑了三个色号。回家后父子俩被妈妈呲儿了一顿,之后谁也没再提过钓鱼的事情。
虽然那次什么也没钓上来,但夏奕阳还记得他爸准备的装备可全乎了,光是饵食就准备了好几种,钓竿也准备了好几支。
可是民宿老板给他们的饵食,仅是几块猪肝,每一块也就大拇指和食指圈起来的大小;至于钓竿,根本就是树上折下来的树枝,上面拴了一根棉绳而已,连钓钩都没有!
据传说姜太公钓鱼用的就是无钩的鱼竿,照样有愿者上钩;可是夏奕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发现自己长出胡子来呀。
夏奕阳怀疑自己被民宿老板忽悠了,并且充分掌握了证据。旁边的盛凛倒是不慌不忙,只见他把小块猪肝拴在棉绳的一段,棉绳的另一端连着树枝,然后他把这简陋的“钓竿”递到了小少爷手里。
“钓吧。”男人说。
“怎么钓?”
“就这么钓。”盛凛示意夏奕阳把猪肝浸入浅滩中,“等到你觉得杆的那边有拉力了,就可以提起来了。”
夏奕阳稀里糊涂地接过钓竿:“这钓竿也太随便了,连钩子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