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

小少爷结结巴巴地问:“哥……呃,凛哥,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于是盛凛又重复一遍,声音里带着笑:“一一,夏一一。”

夏奕阳这次是真听清了,他慌张抬起头,眼睛里装满了碎掉的羞耻心:“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能叫我小名?”

“怎么不能叫?”盛凛故意反问,“你叫我哥,我叫你一一,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

哪里都正常,哪里都不正常。

一一是夏奕阳的小名,从小到大,只有家里人这么叫过他,就连他的同学朋友,也只会叫他“小阳”或者“弈阳”。这是人生中头一遭,有别人叫他的小名。也是他人生中头一遭,叫别人“哥哥”。

夏奕阳晕头昏脑,手抖的几乎抱不住怀里那件轻薄的t恤,他又想去问问那块幸运饼干,他胸膛里砰砰乱跳的真的是他的心脏吗?

他腿软地走到床边休息,落地窗外,小雨未歇,如少年的心事一样潮湿。

接下来,换盛凛去浴室里擦身洗澡。

夏奕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起波澜——刚才洗澡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原来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人影啊!

透光不透人的磨砂玻璃影影绰绰,可正是这种模糊,才更适合幻想。

电筒光清晰地落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健硕高大的身体线条,男人双手卷起上衣下摆,一用力便完全脱下,背肌舒展,完美得像是一座雕像。

紧接着,他又低头去解腰带。皮带扣轻响,腰带被慢条斯理地抽出,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双手握住裤腰,除了牛仔裤以外,一并脱下的还有——

夏奕阳下意识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漏了个指缝。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