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最乐观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乐观下去。”

“……”

少年没有应答。

不知何时开始,少年面前摊开的t恤上多了几滴水迹,水迹晕开,像是混沌的心事;他尴尬地吸吸鼻子,自暴自弃地拿t恤当毛巾擦拭泪水,然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越淌越多。

糟糕。

夏奕阳想,老板一定会看到他这幅哭的停不下来的蠢样子吧。

不过,盛凛又不是会嘲笑他的人——他在盛凛面前娇气一点儿,也没关系吧?

小少爷在青旅住了半个月,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一只大行李箱装完,杂七杂八的东西又装了一书包。

待全部打包完毕,夏奕阳站在寂静空荡的八人间里,最后又望了一眼曾经住过半个月的小窝,目光不由得又落在了他的上铺。

——文森的那把吉他,还留在床上。

可是吉他的主人再也见不到它了。

“夏奕阳,咱们该出发了。”盛凛站在房间外,身旁放着少年的行李箱,晚霞透过走廊的玻璃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模样。“你再检查一遍还有什么落下的,别再毛毛躁躁的回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