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以前每到假期他都想着出门玩,现在有了假期,他只想躺平睡觉,这昏君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堕落。
不过在堕落之前,他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要向盛凛要第一周的工钱。
虽然合同里写工资一个月一结,但夏奕阳现在急需钱交青旅的床位费,要不然他就真的要去睡桥洞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索要酬劳是每一个劳动者的权力!加油,夏奕阳,勇敢起来,向盛凛开口结工资!”
但伸手要钱这种事实在让他抹不开面子,几句话在他嗓子眼里转悠了一整天,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
按理说,他不是没要过钱——他每次向皇阿玛申请额外的零花钱时,那态度可殷勤可谄媚了,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哄得皇阿玛合不拢嘴,兜里好不容易攒的小金库都掏给儿子了。
可问题是,盛凛又不是他爹。难道他也要给盛凛捏肩捶背吗,恐怕他还没近身呢,就被盛凛撂倒了。
哎,卑微打工人向资本家讨薪怎么这么难啊!
夏奕阳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顶顶好,没人注意得到。
可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盛凛,偏偏盛凛一回头他就飞快收回目光……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谁都忽视不了。
赵嬢嬢私下和李嬢嬢说:“我估摸小夏要辞职。”
李嬢嬢让她别乱嚼舌根:“莫乱说,小夏才做了一周,辞啥子职嘛。”
赵嬢嬢:“嘁,我见多喽,像他这样的小年轻,哪里吃得惯这种苦嘛。你看他今天盯老板儿盯好久,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肯定是想溜喽。”
李嬢嬢一想,也觉得越来越可疑:“诶……你恁个一说,是有点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