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安愉脸上神情一滞,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僵硬,脑中浮现那天江珏离开后,叶家发生的事情——
那天,叶泽胜匆匆从外面赶回来,他当时正嘚瑟于自己计谋得逞,将江珏赶跑,也没注意到对方当时看他和罗芝瑶的眼神。
叶泽胜在门口愣了一下,进来后一屁股坐到两人旁边的沙发上,撑着头看他们:“妈,你别想告诉我,江珏来家里的时候看见的也是你和叶安愉母慈子孝的场面。”
罗芝瑶经他这一提醒,也意识到不对。
当即松开叶安愉,解释道:“没有,我没有想让江珏看见这样的场景,他刚才安安发生了冲突,安安被打了一拳,我这才抱着安安安抚他。”
“妈,江珏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他见都没见过叶安愉,干什么要上门来打人啊,他又不是疯子。”
“你想过中间的原因吗?”
叶泽胜两句话直击问题本质,罗芝瑶被他这么一问,也很疑惑,据她了解江珏不是个冲动暴躁的人。
可他为什么会打没见过面的安安?
记恨安安取代了他的位置吗?
不,不对,如果他真在意叶家的话,也不会一直不肯认亲,这里面一定有她不清楚的原因所在。
想到这,罗芝瑶的视线投向旁边的叶安愉,冷静下来后,理智重新回到体内,隐约也察觉到叶安愉来找她的时机有些巧了。
“安安,你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聊江珏的事情呢?”
罗芝瑶忽然想起江珏说过的一句话,表情瞬时严肃起来,质问道:“他为什么说你骂他贱种,安安,给我一个解释。”
“贱种?呵,到底谁是贱种啊。”
叶泽胜听到这个词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叶安愉的视线带着嘲讽,仿佛已经认定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