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英旬后面几个字在江珏的注视下及时咽了回去,他思维开始发散,想着刚才江珏和沈衍川在包间里应该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扶我回去,酒开始上头了。”江珏揽住齐英旬的肩膀,半个身体靠在对方身上,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好咧,哥,你扶稳了。”
江珏:“……”
这什么傻缺,他一个喝醉的人能有什么力气扶稳?
齐英旬带着人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开了两间房,将江珏送到房间,简单用帕子给他擦了脸和手脚后,便给他盖好被子。
想了想,又拿了一瓶水放到床头柜上,以便江珏半夜起来想喝水。
一切都做好后,他才离开房间。
第二天一早,江珏醒的早,他受不了身上的酒味,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胀得不行的头往浴室去。
洗了个澡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他刚给前台打了订餐电话,齐英旬就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早餐。
“哥,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有点痛。”
“让你昨天喝那么多,今天知道痛了吧。”说是这么说,齐英旬把早餐放到桌上,走过来让江珏坐在椅子上,他给他摁摁。
齐英旬的手掌宽厚,掌心带着温厚的暖意,贴在太阳穴上时让人感觉很舒服。
江珏被他摁的昏昏入睡,他惬意的眯起眼睛:“手法不错,哪学的?”
“嘿嘿,为我前女友学的,她工作忙,经常要半夜才能回来,就经常头疼,我想帮她减轻一点痛苦,就去专门学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