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只是怕你们他担心。”方辞看着急救室关着的门,“他一个人承担的太多了。”
没过一会儿姜绵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方辞看着病床里脸色煞白的姜绵, 心里好似被揪着一样,姜绵这两次生病都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患得患失,他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他握的越紧就流失的越快,第一次,他有抓不住他的感觉。
“杨老师, 还请您认真,公正地处理这件事。”方辞说:“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嗯,我知道了。”杨阳点着头,“我一定会给姜绵讨一个说法。”
“嗯。”方辞跟着护士们一起去了单人病房,这是方辞要求的。当时救护车来的时候说拉到市中心的人民医院时,方辞要求拉到离学校最近的私立医院,说法是:“错过救治谁能负责。”
医生们碍于方辞的强势,最后将救护车开进了私立医院,其实方辞让姜绵来这里治疗的主要原因是这家医院是他父母开的,在这里他能给姜绵最好的救护措施和恢复保障。
这次姜绵没有睡很久,到病房没过多久他就醒了,“我又坐救护车了。”姜绵还很虚弱,说的话也是软绵绵的,他嘲讽自己说:“别人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我一下子做了两次,我是不是很棒,咳咳!”
“嗯,但我不希望你在这上面还要比个高低。”姜绵的冷笑话很冷,方辞不太想回应。
“方辞,我渴。”姜绵声音已经哑了,他拉着方辞的衣角,拽了两下,“你去给我倒一杯水好不好?”
方辞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从袋子里抽出两根棉签在杯子里沾了点水,弯着腰伸手涂在姜绵的唇上,安抚他说:“现在不能喝水,只能这样喝。”说完,他又往水杯里沾了沾,涂在了姜绵的唇上。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姜绵别过头,看着方辞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带着哭腔说:“我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就难受,全身都难受,胃也难受,我以为我好了”
“这不是你的错。”,方辞坐在床边,轻轻地擦去脸上的泪水说:“等你病情稳定下来了,就听我的,接受心里治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