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浑身一惊,心虚地把洗好的衣服往怀里藏,结果不藏到好,一藏反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姜绵见躲不过去了,打算破罐子破摔道:“我,我上来晾个衣服。”
方辞指尖的烟还没掐灭,一缕青烟爬上他那细长的手指,从指缝里飘出,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姜绵不知道对方看出来没有,姜绵下意识咽下一口口水,方辞不做声,轻轻地咬着烟蒂吸了一口,接着他低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烟盒一样的金属盒子,阳光照在盒子上银光锃亮,姜绵看着他把没吸完的烟给掐灭仍在里面,咔哒一声合上了盖子,往他这个方向走来。
姜绵心里一紧想扭头就跑,又想起来湿答答的衣服还没晾,姜绵绷着身体只好转过身站在那里,脑海里涌起想逃出地球或者钻进地洞的念头。
“这么早就洗衣服。”
姜绵闻到了比以往都要浓郁一些的薄荷香,那是姜绵经常从方辞身上闻到的味道,姜绵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刚刚他抽的一口烟残留在他口腔里的味道,一想到这里姜绵想起来昨晚梦里他们彼此缠绵的场景,姜绵趴在床上勾着头向他索——吻的场面,嗡—的一下,姜绵感到一阵晕眩,脑子唰的一下一片空白。
方辞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视着他手里的衣服,都是男人怎么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方辞咔哒—咔哒—的玩着手里的银盒,视线却没有从姜绵的脸上移开,咔哒—方辞再次合上盖子的时候,语气轻快地说:“还是年轻好,气血足。”
说完,他就擦着姜绵的肩下楼了
姜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留下姜绵一个人站在阳台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