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孩子!他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是畜生吗?”他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哭着,伸手往男的身上打,“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样!”
“妈的,你这个娘们,老子就是摸了一把,怎么了!”男子很强硬地单手抓住女人的双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朝她的肚子上猛打了一拳:“他妈的,老子天天这么累出去工作,你们娘俩‘孝敬’一下我,怎么了?!”
“呸!畜生!”女人手无招架之力,往男人的脸上吐了一口吐沫,“我要和你离婚!离婚!不过了!”
“妈的,离婚?”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笑:“那你要先有命离婚!你敢离,你们跑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
姜绵听着男人女人的打骂声,刹那间他出现了耳鸣,嗡——的一声,他感到头晕目眩之好低头扶着自己的额头无意间瞥到了正在哭的男孩,男孩也正在盯着他看,姜绵视线往下,看到男孩没有穿裤子蜷缩在墙角
“卧槽,你发什么疯,他长得跟那娘们一样我他妈就摸了一下,男的摸一下怎么了?!”
“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孩子!”女人撕扯着声音像是要把嗓子喊破:“摸一下,你那是摸一下吗?他也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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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声音涌入姜绵的大脑里,姜绵心里一紧,他感觉到大脑一阵阵的抽痛,随之而来的是很多类似幻灯片一样的画面,“这些情景都是什么”
姜绵不明白大脑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陌生的画面,突然,姜绵只觉得脚下一空,接着他就掉入黑暗。
“姜绵,下课来一趟办公室。”
视线一转,姜绵坐在地上,独立的办公室门咔嚓一声关上了,这张即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孔让姜绵下意识打一个冷颤,男人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姜绵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靠近,姜绵下意识往后退,姜绵观察到对方脸上渐渐地变得狰狞起来
嗡————————————姜绵开始耳鸣,错乱的记忆,错乱的空间,两个男人的脸不断的交替出现在他的眼前,最后,方辞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同以往的深情是一种厌恶的,恶心的像看一个垃圾一样,视线甚至不愿意再多停留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要!”姜绵掀开被子,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片汗,衬衫黏在上面呈现出透明的肉色,额头上也须须出了一层薄汗,额间的冷汗依然不停的往外渗透,他浑身都在抖,眼睛是睁着的,明明是睡了一觉醒来时眼白上却布满了血丝,视力被眼眶里的泛着光的水花弄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昏暗的空间里有的只是有力慌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哈哈!
姜绵低着自己的胸口,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伴随着自己狰狞的喘息声钻进零零散散的片段。
明明是梦!
却是真的,梦里的故事是真的,姜绵闭着眼睛抿紧嘴巴,牙咬紧下嘴唇咬出了血他却浑然不在意,泪打在脸上,打在被褥上,打在心上,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床单被攥出了两个小角,他几乎病态一般强迫自己回忆过去,空白的封面渐渐漏出了一个角,底色呈现出来下面遮盖的是密密麻麻狰狞的曲线,好似掀开了就遮不住,留不住一些东西了。
“嗯!”
姜绵皱着眉毛,痛感从腹部传到四肢,他捂着发痛的地方,是了,他又胃疼了。姜绵咬着后槽牙忍着痛,打算像往常对待胃疼一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疼是他的家常便饭,忍疼是他学会的技巧。
可是,这次的胃疼偏偏和他想的不一样唱着反调,刚开始是一抽一抽的疼,再往后就是那种痉挛的疼,胃就像是被狠狠的拧着,拽着,像弹簧一样,拉伸缩小变相扭曲,拉扯的疼,疼的他直呼冷气,冒冷汗。
姜绵头上冒着冷汗连手心都是汗,他在黑暗中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到手机甩到面前,双击了一下屏幕,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还不是很晚,姜绵心想,楼下的药店应该还没关门。
姜绵打算起床穿上外套,去药店买点止疼药,他的止疼药早在几个月前胃疼后就用完了,后面也忘了买。
他托着肚子忍着疼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往床边靠,好不容易蹭到床边准备弯腰穿拖鞋时,身体一动,疼痛感加深一层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他疼直抽气,嘴都在抖合不上了,“嘶——”姜绵闭着眼睛等,身体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等到疼痛稍微缓和点,他咬着牙解锁手机给杨玥打电话,明明就是一嗓子的事,可是他疼的喊不出来,他现在连动一下都是抽筋剥皮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