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吗?”姜绵说:“我俩单纯谁也看不惯谁,所以不是他走就是我走。”
“可是最后你不是没走成吗?”王幸御嘴角一边高一边低的笑着,说“还让你当课代表,我看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你嘛!”
“呵呵,这差事让给你,你要不要?”姜绵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十分。
“不要,哎,你这一会儿是有事吗?”王幸御看着姜绵背着书包,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
“嗯,有点事。”姜绵现在的心早飞了,就在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之后,他现在的困意都跟着减了半。
我现在去,他会在吗?
他上次是快九点去的,没有在实验室遇到他,最后是在厕所遇到了。
姜绵想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男性的优势往往更容易拉仇恨。
这种不可控的生理优势,姜绵只能自我安慰,他只是一个特例。
姜绵又看了眼时间,十点十五,他现在所处的教学楼离院楼并不是特别近,如果小跑的话大概能在十点三十赶到。
算了,早死早超生。
留给姜绵选择的只有是早死和晚死,姜绵现在是想开了,如果要遇到无论他怎么躲,还是能遇到。
姜绵只能安慰自己,现在去运气好点可能就碰不到,运气差碰到了,就说自己路过。
“你不走?”姜绵看了眼还在原位丝毫没有动的王幸御说:“下节课不是没课了?”
“嗯嗯,我在这等我宝宝,她下节课要上自习,咱们这个教室下节不是没课吗?她一会儿来找我。”
“行吧,走了。”
姜绵抬起手机做了一个摆手的姿势,下一秒,他拿着方辞的校园卡“咔嚓”一声刷开了实验室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