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在接这个活之前,就已经查了,表演课并不是该专业的人上的,而是为了培养学生情操开展的表演文化交流课,老师只会点个名,因为课程报名的人各个专业的都有,又是第一节课,老师根本就不会注意。
这钱等于是躺着赚了。
姜绵立即加上对方好友。
棉花不弹则刚:【需要我做什么?】
林林:【帮我答到就行。】
棉花不弹则刚:【收到,包在我身上!】
姜绵一大早就开始犯困,昨天他被杨玥协迫着聊到了半夜,把最近和凝宁之间发生的事都给他说了一遍,杨玥听后只说既然喜欢,要抓紧时间把他约出来,这一刺激让他纠结的一晚上想着想那压根没睡好。
他现在困的直点头,他第一次觉得早八的课这么要命,他稀里糊涂地看着手机里提前存好的戏剧课的教室位置,磨磨蹭蹭地走进教学楼,找到教室,教室里还没来几个人,他索性坐在后排打起了盹,没过多久他竟打起了呼噜。
铃声响了,他只觉得音乐很动听,他想继续睡。
他做了一个漂浮不稳的梦,梦里他急忙想要找到一个床躺在那里好好睡上一觉,头昏昏沉沉地晃着,他找了又找,找了又找,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没办法,他在梦里直接倒在地上睡了。
?
姜绵怎么觉得梦里的水泥地也没有那么硬,甚至觉得软软的,还挺舒服。
姜绵下意识的梦呓两声,在地面上用脸蹭了又蹭,舒服的又睡着了。
突然,地面开始颤动,姜绵感觉到有人拍自己。
姜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说:“怎么了?地震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笑声一片,姜绵瞳孔开始聚焦,周边模糊不清的影子开始具象化,他看到前排有人捂着嘴扭头笑自己,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他听不清。
他是谁?
他在哪?
他们在笑什么?
他不舒服地歪着头蹭了两下,他发现触感有些不对,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自己好像枕在什么东西身上了,他立马直起身,先天的自来卷被刚刚那么一压的显得更翘了,他低头急忙给对方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姜绵慌张之余不忘摸了摸自己的嘴,怕自己睡觉喜欢流口水给人家衣服弄脏,他睡觉有个坏习惯,睡的太死会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