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棉花比钢软:【姐姐,方便开麦吗?】
凝宁:【抱歉,不太方便。】
也是,女孩子嘛,害羞难免的。
【没事,那我开麦,姐姐你听着就行。】
姜绵点开了组队的麦克风,遂即张口,喉结伴随着声带的震动,上下滑动了几下。
姜绵很清楚的察觉到自己说出的话是发颤的,咚-咚-咚,姜绵的胸腔发胀,耳朵里的蓝牙耳机还在播放着游戏里的背景音乐,整个脑袋,像是被堵住出气口的气球,涨了起来,又红,又烫。
不是,我怎么这么紧张?
姜绵的双手也开始颤抖,强装镇定地小声开口问:“喂?能听到吗?”
真就如杨玥所说自己是个雏,还是个易上头的,真不争气!
姜绵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暗暗地跟自己生气了闷气。
“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姜绵见凝宁没有回答,开口问。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说话就显得没有那么慌张。
凝宁:【不奇怪,很干净。】
“很干净,是什么意思?”
谁说棉花比钢软:【干净,是什么意思?】
凝宁:【你的嗓音,很干净,很好听。】
哦,原来是在说我的声音啊。
姜绵双手一下又一下抠弄着手机边框,一直盯着对方发来的信息,脸在不知不觉中又红了一个度。
“咳咳,”姜绵作样般清了清嗓子,轻轻地绅士地回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