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
顾老避开周池鱼黑亮的眼睛:“小渊没来,听说是集团比较忙。”
这四个月,顾渊待在公司的时间甚至是在家里的两倍,每次和周池鱼通视频电话,背景都是办公室。虽然顾渊每次状态都不错,但周池鱼能通过细微的动作,察觉出顾渊在高负荷工作下的疲惫。
“可是哥哥说他会过来的……”
周池鱼耷拉着眼睛,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白阿姨是不是有顾虑?我和哥哥见一面也不会怎么样的。”
不得不说,周池鱼的猜测确实准。
不过这次顾渊没能跟着,确实不是白温然从中阻止,而是出发前一天,顾渊突发肠易激综合征,胃部轻微有些出血。
“你哥哥工作忙。”顾老端着杯冰柠茶,走到周池鱼面前,粗糙的指腹捏了捏那张板着的小脸,“等他有时间,就来看我们了。”
周池鱼皱了皱脸,端着柠檬茶暗自神伤。
如果没有爷爷陪他,估计顾渊不被允许来美国找他吧。
他嘬了口柠檬茶,柠檬酸得他心尖疼。
这一百二十多天,仿佛有一世纪那么长。
他的思念,就像那红栌顶梢永远不肯褪去的红絮,渗在骨子里,固执且热烈。
“切科拉音乐节你不是一直很想去?”
顾老笑道:“你要是没有找好同行的朋友,我陪你去。”
“您去?”
周池鱼故作嫌弃,捂住顾老的耳朵:“您这个心脏,除非捂住耳朵,否则去音乐节那种地方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