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你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但你敢保证这些医生没有被别人收买?”赵董眯起眼:“小周总,你和顾董关系亲近,不代表zn集团的所有人和顾董关系亲近。毕竟这是两家集团,虽然所属不同领域,但多少在一些业务上存在竞争或者矛盾冲突,所以我们董事会决定,让你的医疗团队暂时停止对顾董的治疗。”
周池鱼觉得荒谬:“你让我们停我们就停?你别忘了,爷爷既是董事长,也是人父,顾城叔叔还没让zn集团退出治疗团队,你有什么资格?”
“你——”赵董没想到周池鱼如此牙尖嘴利,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你才十八岁,能为这次治疗失败的一切后果负责吗?”
“你指的是医疗事故还是其他事情?”
“如果是医疗事故,让顾董名义上的家属跟我谈,这里还轮不到你跟我说这些。”
周池鱼态度非常强硬,像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如果你执意阻挠我们集团的医疗团队治疗爷爷,那么我有理由怀疑这次投毒事件有你的参与。”
“投毒?”赵董情绪非常激动:“你不要血口喷人!”
周池鱼懒得再跟他争执:“你如果真的想探望我爷爷,完全可以白天来,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晚上?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
“你!”赵董哑口无言,示意其他人帮着自己说两句,但其他人见周池鱼这么强势,没人愿意再出头。
“如果真的为了病人好,请你们尽快离开。”
周池鱼推开病房门,双眼瞪着众人。
赵董没法子,撂下一句“你等着”便带着人悻悻离开。
当夜,顾铭得知这件事,眼皮半耷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顾风欲言又止:“爸,您准备怎么做?”
鼓动董事们施压的策略明显不奏效,如果顾铭出面,心思就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