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窗外的月光爬上床头,将两道交叠在一起的黑色影子拉得很长。

周池鱼趴在顾渊怀里,两人的体温渐渐重叠。

虽然远在异国他乡,但有哥哥可真好。

……

结果出来的时候,周池鱼睡得正甜。顾渊很庆幸,周池鱼的尾椎骨属于软组织挫伤,其余部位只是轻微擦伤,一到两周就能痊愈。

将周池鱼背回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第二天上午,周池鱼一瘸一拐地去上学。顾渊想背他进教室,但他嫌丢人,非要自己走进去。

“fn,你怎么了?”

珍妮很关心周池鱼的伤势:“不会是在雪地滑倒的吧。”

周池鱼摸了摸鼻子:“昂,都怪这场雪。”

顾渊在一旁默不作声,待周池鱼侧着身坐好,掏出提前买好的早餐,并细心地拆开包装纸递给周池鱼。

周池鱼扫了眼纸杯,仰头望着顾渊:“我想先喝牛奶。”

顾渊点头,插好吸管,端着喂周池鱼喝了一口。

珍妮觉得匪夷所思,摊手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周池鱼:“很久了。”

珍妮耸耸肩:“太肉麻了。”

叶惠从始至终都在留意两人,她目视着顾渊,忽然被黄柏点名:“去买杯咖啡。”

叶惠赶忙站起来:“好。”

顾渊离开时,是和叶惠一起出的门。叶惠默默跟在顾渊身后,忽然觉得经济条件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