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太心急了。”顾铭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再拍,我敢肯定顾渊这辈子都无法翻身。”

顾风也觉得懊悔,但事已至此,也没有补救的方法,这次计划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冒险。他原本计划的是将顾渊捉奸在床,到那时顾家肯定乱成一锅粥,肯定没人追究视频究竟是谁放出去的。

这一次,顾渊肯定能猜到视频是他传播的,不过他早就想好说辞。

顾铭的电话在此刻响起,他望着父亲愈发阴沉和低沉的嗓音,心里划过一丝慌乱。

“你爷爷让我们过去一趟。”

……

周池鱼的卧室里,顾渊正在陪着他。

医生说,周池鱼对药物比较敏感,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会产生嗜睡的副作用,建议家属们不要着急。

兰壹公馆那边,顾老的人已经调查完。

当天上午,确实有人进过那间房,看监控是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男孩,跟喊顾渊去找周池鱼的男孩是同一个人。

在此之前,这间房被一对外国夫妻预订,公馆那边再三保证他们的熏香只有在客人要求下才会在室内点,而那间休息室的预订人是顾风的朋友。

事情真相再明朗不过,顾老甚至看到顾风带着朋友闯进去前,拿着手机跃跃欲试的画面。

他很不理解孙子的做法,更不理解顾风竟然会蠢成这样。

“让他们在楼下等我,喊顾渊下来。”

顾渊收到管家的电话后,匆匆下楼。还没到一层,他便听到了顾风痛苦的呻|吟声。

檀木拐杖重重地落在顾风的后背,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顾风依然没有松口,哭着解释:“爷爷,视频是我朋友传播的,跟我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