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他哑着嗓子喃喃说道:“你不疼我了。”

这句话仿佛击溃了顾渊隐忍克制许久的心理防线,让那双清冷的眼睛为之一振。

“我不疼你了?”顾渊直视着周池鱼,一字一句地质问:“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周池鱼抖得像掉进陷阱的小兽,怔怔地望着顾渊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

他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怎么能当真呢?

“我、我……”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原本挺直的肩膀佝偻下来:“我不是——”

这时,他的肩膀忽然被握住,下一秒他被迫抬起脸,柔软的嘴唇被顾渊用力地咬着,温热的呼吸被急促地掠夺着……

他想逃,但口腔里都是属于顾渊的气息。

“哥……”

周池鱼将顾渊推开,入目的是顾渊狼狈无力的表情。

“看见了吧,我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讨厌我,我不想让你讨厌我。”顾渊全然没了平时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黯淡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悲伤和祈求:“难道说,未来真的让我在你的婚礼上发表感想吗?或者说,你觉得我怎么做才是疼你?”

“哥……”

周池鱼轻轻抹着嘴唇,小声说:“刚刚我不是有意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觊觎自己的弟弟,是我肮脏和龌龊。”顾渊失笑,右手的指甲深深陷在掌心,却仍然压不住快要窒息的情绪,“所以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不要!”

周池鱼继续拉着顾渊的手腕,迈着凌乱的脚步跟着他一起上楼:“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顾渊青着脸将自己的手腕抽出,回到房间将卧室门关上,“咚”的一声,周池鱼用自己的身子卡在门缝,死死拽着顾渊的衣袖,顺势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