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声音很沉:“刚刚你喊贺昭哥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在叫我。”

平坦的场地上,忽然吹来一阵风。

他踉跄一下,重心朝周池鱼压去,致使周池鱼后退了两步。

轮滑鞋本就不容易平衡,顾渊担心周池鱼摔跤,稳住核心,右手臂牢牢接住周池鱼向后倾的腰。

周池鱼手指微蜷,心脏忽然快跳了半拍。

“嗯……”

他愣愣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和顾渊离得很近。

垂落的刘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颤,他轻声道:“不然我区分一下?”

稀碎的柔光混合着秋日的暖意在顾渊的眼底蔓延而开,他问:“怎么区分?”

周池鱼被顾渊盯得乱了思绪:“以后我喊他昭哥,喊你哥哥。”

这个回答,顾渊不是特别满意。

他控制好呼吸和语气,温和地问:“那遇到其他年长的人呢?你怎么称呼?”

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周池鱼顿了顿,似乎正在直面一场巨大且有压迫感的问题。

明明顾渊的语气那么温柔。

“其他人都称为x哥,只有你是哥哥。”

周池鱼试探地抿了抿唇:“可以吗?”

“可以。”

终于,顾渊松开周池鱼的腰:“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