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政确实说过,小鱼在成年前由我负责照顾,集团和基金会也由我暂时接管。”顾老咳嗽两声,冷淡的目光扫过柳庸的脸:“但你也说快成年了,小鱼目前还没成年。”
柳庸回怼:“一个月而已,在我看来,这属于集团内部保密级别的会议,您和您的孙子不应该参加。”
他看向周池鱼,忽然笑道:“小周总,顾总拖家带口地来参会,您不觉得有问题吗?如果我没猜错,顾总有意培养他的孙子,您人比较单纯,千万别把家里几十年的基业拱手让人。”
“是我愿意的。”周池鱼目光紧锁在柳庸的身上,说话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怯懦:“他们是我的亲人,我愿意信任他们。就算我到了十八岁,我也愿意让爷爷帮我管理集团。”
“什么?”
“怎么可能?”
“小周总,他可是外人啊。”
虽然顾老对周池鱼说出这种话并不惊讶,但他没料到周池鱼会如此坚定地说出来。
“我没有开玩笑,这个决定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周池鱼脊背挺得直直的,“所以也请你们尊重我的家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柳庸的脸色越来越差:“小周总,虽然你是集团最大的股东,但不代表你做任何决策,都是对的。就比如这次你通过oa上传的遗嘱声明,你知道给集团造成多大的影响吗?51%的股份轻易易主,合作商和股民们认为继承人缺乏长远规划,发生信任危机很正常!”
提到这件事,周池鱼明显不自信了,紧紧咬着唇,没敢回应。
“是的,小周总,这次您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