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温祈格外粘人,而且更爱操心了。像个小尾巴一样,连贺卓鸣煮粥都要跟着,而且明明自己也拖着鼻音,还会瓮声瓮气提醒他别忘记吃药。
贺卓鸣觉得他可爱得不行,很想亲,但温祈怕传染给他加重病情,坚决不同意,甚至连同房都不想,只不过这点贺卓鸣坚决反对就是了。
好在他体质顶得住,始终没受影响。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绣球开得很好,蓝色花朵团团簇簇,温祈把它们搬到窗边,浇水修剪时,还有楼下的茂盛翠绿的梧桐树做背景。
温祈带了养生茶上班,在茶水间接完开水往外走时,听见了隔间里有声音传来。
“到底谁啊?”
“哎呀,我们部那个,夫人。”
后两个字压得格外低,但似乎很有效果,类似于给小声蛐蛐的对象取外号,能够迅速形成一种专属的意会效果。
温祈第六感发作,停了片刻。
“说他好像有新老公了。”
“真的假的?”
“嘘——不确定,只是听说的。上周五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生来接他,特别帅,背影感觉像男大!而且今天一问,好几个人都见过,百分百是新欢!不过刚才路过我看他没戴戒指,那就是还没结婚,说不定是包养的。”
“他才离婚没多久吧?”
“二月份。”
“真好啊,羡慕,我也想养个男大玩玩。”
“我也,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啊,这个b班我真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眼见休息区里有人朝这边来,温祈没继续听下去,端着保温杯离开了茶水间。
他听出其中一个正是坐他对角的女生,平时笑眯眯的,早上刚给他们分了草莓牛奶。
温祈没什么感觉,他本来也没想隐瞒。
毕竟如果不是他阻拦,贺卓鸣恨不得能进到办公室里来接人,被发现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