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学狗叫了,褚明彰就差跪下来给李知换鞋的时候亲吻他的脚了。
连李晗都看不下去了,小声地用缅语骂他,而后又鄙夷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李晗说这话的时候褚明彰正在给李知放洗澡水,且这样不咸不淡的痛骂对于褚明彰来说简直毫无杀伤力——如果学一声狗叫就能被李知亲一口的话,他愿意24小时无间隙地一直叫过去。
李知觉得亲一口没什么大不了,褚明彰觉得这买卖实在划算,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褚明彰在李知面前简直像一条人形的狗,李知指西他绝不往东,李知打东他死也不往西。
不过,就算是再听话的狗那也总是有獠牙的……李知没想到自己还有被褚明彰按在床上急促地又啃又亲的一天。
他调戏人上了瘾,褚明彰是没什么脸皮了,现在就算让他跪在旁边给李知磕头他也愿意,李知喜欢去逗弄他,手指挑一下,腿蹭一下,这样擦着蹭着就容易走火……
李知差点给忘了,褚明彰人是傻了,但那玩意儿可没傻,两个年轻的男人抱在一起,很快欲望就占了上风……褚明彰拱在他身前,用一种饱含欲/望,与本能侵略性的目光看他,嘴上又说着“奇怪”、“难受”,且不住夹杂着“好喜欢你”类似的话。
面对这样的情境,李知沉溺在其中也是于情于理,不管怎么说,褚明彰的脸总是长得非常合乎他口味的。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没有出问题的,有正常需求的人类,李知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第二天醒来,他也没有为此后悔。
因为李知非常满意。
褚明彰很听话,李知是他的天、主人、主宰,李知愉悦的潮红的面色是对他的肯定,搭在后颈的手是嘉奖,当手指尖划过那粗糙结疤的后脖颈时,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他的全身,褚明彰无可遏制地颤抖,低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