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您什么时候过来?”
奈杰尔在那头报了个日期,周柏宇听完,笑眯眯地应下来了。他又看向李知,眯起眼睛,游移在李知身上的眼神如同黏湿的水蛭,他凑到李知耳边:“知道什么叫两清吗?”
“不是你把钱分老子一半,这个就叫两清了。”周柏宇的脸色变得很阴沉,“那他妈原本就该是我的。”
“是拿你换了你哥我一条命,这个才叫两清。”
周柏宇笑嘻嘻的,忽然伸手掐住了李知的脖颈,他仍然笑着,可眼底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喉咙被人扼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令李知更加作呕的是周柏宇逼近的脸,李知痛苦地蹙起眉,他强忍着不适睁开眼睛去看他,浓密的眼睫颤如伤了翅的蝶。
李知厌憎地看着他,他说不出话来,往周柏宇脸上啐了一口。
他自以为是羞辱,可周柏宇倒是好像不要在意这些,嗤笑一声,伸手擦掉了,甚至还故意调笑道:“这又是个什么招数。”
他松了手,李知再次得以呼吸,闷热的空气忽然重新灌进来,李知猛烈地呛咳起来,周柏宇冷眼看他:“识相一点,告诉我,我可没多少耐心。”
“快点说,多少钱!”周柏宇懒得再跟他拉扯下去,眉毛不耐地挑起来,可谓是匪相毕露。
“我账户上一分钱也没有。”李知哑着嗓子冷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