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往种种,他跟褚明彰两个人就像在演一场荒诞的戏剧,那些感情里的疯狂,纠缠以及血混杂着眼泪的味道,只有他们两个人懂。戏剧结束后,所有人离去,真正困在台上出不来的,也只有他们两个。
李知想,如果他的记忆能被洗去就好了,如果有一天,褚明彰对他来说真的就是个陌生人,就好了。
急剧攀升的矛盾几乎要将李知逼疯了,爱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已经忍到了尽头,只是爆发还需要一个理由。
他不知褚明彰助理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至少他给了李知一个理由。
某一天褚明彰敲响李知的房门,那是情人节,他将一大束的芍药花送给李知,并告诉他楼下还停着一辆车,那车上也放慢了玫瑰。
这辆宾利是他送给李知的情人节礼物。
李知并没有接这束花,对那辆豪车也嗤之以鼻,他看向褚明彰的眼神冷的像结了冰。
“你真会演,褚明彰。”
褚明彰怔了怔,问:“什么?”
“你还有脸做这些…”李知深吸一口气,“你都知道了吧。”
“什……么…”褚明彰可能已经猜到他指的是什么,眼神犹疑,他的反应无疑坚定了助理的说法,也是李知更倾向的想法,李知一股股血直往头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