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邓卓远不是。
所以李知瞒了下来,他牵强地笑了笑:“没有……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朱古力太爱闹腾了。”
“是吗?”邓卓远看起来信了这个说辞,“这只小猫真的很不乖。”
明明说的是朱古力,可李知的后脖颈却缩了缩,好像被这话刺到了似的。李知要将手缩回去,可邓卓远却忽然加大力道,“小知,你说对吗?”
对什么?李知晕头转向的,邓卓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盯着李知看了一会儿,才将手松开了,李知快速地将手收了回去,邓卓远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这里冷气是不是打太低了?你的手好冰。”
“嗯…是有一点。”李知含糊其辞,“我吃饱了。”
“我送你回去。”邓卓远站起身披上外套,起身去前台将单买了,又与李知一同走出了餐厅。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邓卓远问起来,李知便说自己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在补觉,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清醒的要命。
与邓卓远在一起忽然让李知感觉到压力,李知不知道这种压力从何而来——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都消失了,他与邓卓远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按理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愈发亲密,但李知总觉得很不自在。
或者说,心虚。
但他为什么心虚?正如李知不明白产生压力的原因,李知同样也找不出心虚的理由,因为褚明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