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卓远哥谈恋爱,就这样。”多的废话也不必说,李知只撂下这么一句,褚明彰还是不肯信,削薄的嘴唇都在颤抖:“不对……你骗我……”
“卓远哥。”李知用轻软的,云一样的声音叫着挨在他身边的人,“关门吧。”
“你先去休息吧。”邓卓远注视着他,那双眼睛真是含情脉脉,恨不得永远黏在李知身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门大力地往前推去,他以为门要关上了,褚明彰就该滚蛋了,哪想到门栓死活合不拢,快到底时就压不下去了,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邓卓远有些疑惑地看过去,却被眼前景象惊的一震——一只手死死地扒着门框,方才邓卓远用力的那几下,已将他的手指夹的青紫了,血渗出来,顺着门框边缘缓慢地流下来,透过门缝。邓卓远看到了褚明彰的眼睛。
那不是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能有的眼神——邓卓远是医生,他怎么会不知道褚明彰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显而易见的,他这是精神病发作了。
今天褚明彰如此低三下四,狼狈不堪已让邓卓远大开眼界,这颠覆了邓卓远对他的印象,他认为褚明彰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一定的自恋型人格障碍……三年过去,他简直像失了魂。
这时候的褚明彰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上的疼痛了,他觉得好像有一股外力将他的所有神经都拧成了一股,而后死命地往外扯,邓卓远稍有松懈他又要从门缝间挤进来。
邓卓远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没有片刻犹疑地握紧门把手往前砸,咚、咚,一下接着一下,褚明彰手指骨处的皮肉都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甚至依稀可见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