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桦不信邪,又去问了褚明彰家里的阿姨,阿姨一周过来大扫除一次,傍晚过来做饭,来的也算勤了,却也没见过除褚明彰之外的人。
藏这么好?这么宝贝呢?
褚桦势必要将此人揪出来,她也挺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褚明彰这么快走出来,褚桦在某一天下午悄悄地找上了门,可是门一打开,却不见褚桦想象中的那小情儿。
屋里空空的,一个人影也不见,弄得挺干净,也没什么烟味,褚桦一挑眉,心想这人挺厉害,褚明彰这么厉害的烟瘾都给戒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拧起眉来,褚桦觉得脖颈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眼皮直跳,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褚桦又在几个房间里看了看,忽然目光定在什么东西上,电光火石间褚桦忽然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那点不对劲是哪里来的了。
太熟悉了,褚明彰这地方她好久没来了,可这一切都没变化过,还跟她上回来的时候一样,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最上头的一盒药翻了个面,而后视线却牢牢地黏在那白色的标签上——
两个字如同利剑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李知,开药时间是一年前。
褚桦将药放了回去,“哐”的一声将抽屉关上了,她环顾四周,尘封的记忆浮现出水面,褚桦踩着鞋拉开衣柜,几件衣服映入眼帘——她记得,全是曾经褚明彰发疯时,盖在他身上的那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