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杰尔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回味,他说李知的皮肤如瓷一样白,脖子上那颗小痣简直是上帝的恩赐,奈杰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褚明彰面色的变化。
他想了想, 又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如果你觉得跟他彻底分开比较麻烦的话, 那我们共享也可以。”
“我不介意, 你的想法呢?”
想法?
狗屁的想法。
回答他的是敲在脑袋上的红酒瓶, 这一下子褚明彰根本没有收着力,十成十的力道敲下去, 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后果——一遇上李知的事, 褚明彰就变得与兽类无异了。
那红酒瓶的玻璃碎片飞溅, 褚明彰阴沉着脸将李知拉走, 那一下子远远不能消除他的怒火,他的余怒甚至波及到了李知,褚明彰端详着李知的脸, 他忽然就开始恨。
他恨李知长成这副样子,把他勾引成这样还不够,害他变成这样还不够,还要去诱惑别人……褚明彰本来就这么想,李知还要说那些话去激他。
褚明彰快被他逼死。
那时候他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既然李知总是引来麻烦那么他把李知锁起来就好了,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不用想,李知只需要承受他就好了,承受他的欲望,承受他的所有。
褚明彰迫切地想要实施这个想法,就在他要执行的时候,李知说你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要管我。
褚明彰如梦初醒。
他究竟在做什么呢?他一会厌恶李知,用最难听的话去刺他;一会又那么渴望他,好像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到底想要什么?